“不吃完多糟蹋东西啊。”朱萸捧着肚子坐在那休息,准备待会儿接着吃,无聊地四处张望。

        下雨让客栈的生意红火了起来,站在柜台后的中年掌柜噼里啪啦地拨算盘,整张脸喜气洋洋的。

        大堂里坐着形形色色的客人。

        外头已经暗下来了,大门口的红灯笼映着朦胧的光。

        一大一小穿着蓑衣头戴斗笠的人停在门口,大的约莫十六七岁,小的五六岁。

        大的那个解下斗笠靠外墙放着,盘了个简单利落的妇人发髻,上面插着一支素银簪簪子。

        解了蓑衣也放在一边,手臂上挽着一个用油毡布遮得严实的深肚篮子。

        弯腰放下篮子给小的解了斗笠蓑衣,拍拍他的头说着什么,小男娃摇摇头,揪着他的衣角。

        年轻妇人又低声说了几句,见他点点头才理了理发髻和身上的衣裙,端起笑容往柜台走,躬身笑着跟掌柜说了几句。

        掌柜摇头,她又是行礼又指指揪着她衣角的小男娃,从怀里掏出一个荷包数了铜板递上去。

        掌柜探头看了一眼小男娃,这才接过铜钱勉强点点头,冲她挥挥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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