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伙只觉得她头脑聪明,做事有条理,成为他们的领头人无可厚非。

        现在看她端着手弩打猎沉稳得很,没想到捅刀子时眉毛都不抖一下。

        难怪那些她带来的村民个个对她尊敬得很,那狠劲连他们这些男人都看得起鸡皮疙瘩。

        舒映桐又给左边那头母猪如法炮制一刀割喉,除了秀吉村的汉子,其他汉子都瞪大了眼睛,又佩服又心惊。

        腾出手来的汉子们纷纷举着农具往坑里的公野猪猛砸。

        “姑娘,为什么还有一头野猪没冲出来?”

        胡杨给手弩装好新的箭矢,认真地盯着那边的动静,这公猪叫得这么凄厉,最后一头却不知道干什么去了。

        舒映桐从容淡定地握着刀在野草上揩干净血,“朱萸手里有一头猪崽。”

        以人类的奔跑速度,如果是遭遇战,绝不可能在伤了野猪的情况下逃跑成功。

        先前看有一头没受伤的母猪拱树比其他母猪凶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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