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了药之後景韫言又嘱咐了几句。
妇人抱着儿子感恩戴德地领了药丸回去,舒映桐刚把门关上,便听到娇娇软软的抱怨声。
“我都这样了,你还让我给人看诊,你的良心不会痛的吗?”
一来就让人把病患放他面前,不用说也知道她的意图。
她要是能处理的早就直接上手了。
“不会。废物利用。”
景韫言撒娇的表情一点一点崩坏,错愕了半晌。
她说的废物是说他吧…
“你变了…”景韫言垂下眼睛伤心yu绝yu绝地看着床单上的血迹。
“问人家要匕首的时候叫人家名字,要人家带你进城的时候也叫人家名字。现在人家受伤不能起身了就说人家是废物…嘤嘤嘤…”
舒映桐收拾好桌上的图纸,神sE自若地从床边走过,“没吃饭吗,哭这麽小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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