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战之后,数万围城周军畏怯,许久不敢再攻寿州城,这些都是因为刘仁赡带兵,向来公私分明,深得人心。
刘仁赡问身监军使周廷构道:“听说周军换了新招讨。”
两人是老朋友,周延构点头,“前几天的消息,外出联络紫金山许文稹(南唐紫金山驻军领兵大将)的士兵带回来,是在正阳杀了刘彦贞的史从云。”
刘仁赡叹口气:“当日刘彦贞若听老夫的话,何至于落到如此的下场,寿州也不会这么被动!
我向诸道兵马元帅齐王送过书信,跟他说过,淮南这地方一马平川,想要和周军较量不能一味死守。
老夫可以率军与周军决战,只要他派边镐来替我守着寿州,却一直没有音讯......”
周廷构脸色不屑,“李景达?他若不是陛下的亲族,算什么东西?居然让他节制诸道兵马。
他早在和州就被周朝大将赵匡胤打怕了,还会敢和周军正面打一场!狗屁不是的玩意!”
刘仁赡张张嘴,最终没说话,他是儒将,他脾气比较儒雅,很少会说那些不堪入耳的话,不过他也知道老友说得对。
“周朝的新招讨使是个什么人,有什么大动作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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