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军缓缓停下,史从云连忙对身后的各指挥道:“各位叔伯,我爹说了停马调头,快调转马头回去,不要再追了!”
众指挥面面相觑,还在犹豫,纷纷看向史彦超。
过了一会儿,远处有动静,前方视野尽头,万里无云的天穹下,东北和东南两面飘起大量灰尘,隐约能听到声音。
史彦超大声骂道:“契丹狗贼,居然敢设伏!”
史从云远远看见远处数里外缓坡上的辽军牙旗,心里忍不住吐槽,这哪是人家辽国设伏,你都快一头扎进辽国中军了!
他知道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怂。
手里紧握长矛,甚至马头还要越过史彦超的战马,大有一种:爹啊,你要打儿子就第一个往辽军阵里冲的架势。
其实心里有数,如果老爹真铁了心,给他十个胆也不敢打头阵。
史彦超一言不发盯着远处靠近辽兵,脸色难看,又看一眼只着薄皮甲的史从云,不甘大吼道:“撤!回忻口。”
众指挥如蒙大赦,他们也早就觉得不能再追了,纷纷下令调转马头,前军变后军,全力往忻口方向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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