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聚拢人马点数后,大约只有一千八多百,两千不到,路上有三四百弟兄要么跑散,要么死于辽人之手。

        遥望北面漫山遍野辽军,众人都心有余悸。

        史从云大口喘息,从山坡上俯瞰北面,心头狂跳,辽国兵多将广,已成大气候!

        白天要是晚一步,只怕要全军覆没了。

        向训打马上来:“忻口不能再守,辽兵人多势众,这地方守不住,回忻州城罢。”

        史彦超很不爽,但终是点头答应了。

        史从云则忙着向向训和高怀德两个叔父道谢,这种话老爹不会说,只好他这个儿子来说。

        高怀德不拘小节,性格十分豁达,根本没把这放在心上,像一个没那么傲气的史彦超。

        向训则不同,笑呵呵的道:“某这人情云哥儿可要记着。”

        之前他还能打哈哈,这次不行,史从云连忙嘿嘿笑道:“小子记着,向伯父若有吩咐,莫敢不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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