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不想瞒你,其实也正如他所言,就是那样的意思......”
史从云侧目,见他眉目纠结的拧在一块,一脸愧疚。
就笑道:“潘兄其实不必多想,某早就料到会这样了。
某也跟你说些交心话吧。
其实以我之功,内殿直都使太大,能到都虞侯都算烧高香了,官家是为表彰我爹顺带把某捎上了。
某年纪轻轻,经历少,经验不足,未有大功就领内殿直,官家放心不下在情理之中。
会派人来看着我也已经想到过,这几天正等着呢。
反正都要有人来,来的是潘兄反而是好事不是么,无论如何咱们认识,某也敬佩你的为人,和你说得来话,总好过陌生人吧。
所以潘兄啊,这些你不用往心里去,你该如何就如何便是,咱们都是帮官家办事的人,尽本分是职责所在。
至于你我私交,等出了内殿直官署,咱们就是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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