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子被骂,也是一脸憨厚,嘿嘿直笑。

        辛夷瞧着有趣,捂嘴笑道,“狼王那么厉害,咬你一口,你也伤也没瘸,算得上是福大命大。”

        猎户妻子拢着衣摆,坐到炭火盆边,“姑娘别听他瞎胡吹,狼王多凶悍,一口就咬得他血肉模糊,险些去见阎王。幸好那头狼中了迷,药,叫咱们收服,取狼骨髓熬药治伤,这才救了他一命。”

        陈窈心中一动,收回目光,含笑问,“狼骨髓治伤这么有效,那狼骨呢?可能入药?”

        妇人点头说,“能啊!虽然没有骨髓效果好,狼骨头晒干磨粉,也是治跌打损伤的好药,而且活狼越凶猛,骨龄越老,药效就越好。”

        “您这还有狼骨吗?”陈窈说,“若能割爱,我出双倍。”

        猎户夫妇起先是不肯的,耐不住陈窈再三相求,最终在剩下的几根狼骨里,挑了两根粗壮腿骨卖给她。

        辛夷自告奋勇,背着放了山笋和狼骨的背篓下山。

        陈窈在前头搀她,知鱼在后头扶着背篓,山阶湿滑,主仆三人走的格外小心翼翼。

        辛夷喘着粗气,喷出一团白雾,“狼骨头虽然好,但是咱们又用不上,姑娘你为什么非要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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