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用夜郎自大来形容他么?

        这些天跟随着王晋拍摄,聂唯也对紫荆博物院的钟表收藏有了不少的了解,它所拥有的钟表收藏量可不止钟表馆展出的那一百二十三件作品。

        事实上,整个紫荆博物院的现存钟表多达一千五百件以上。

        其中很多收藏,就连钟表盛时的欧洲那些大型博物馆里都没有,聂唯随随便便就能举出无数个例子,碾压这位黄家竹先生的收藏。

        就像是他现在手里这块怀表,不过就是钟表匠在设计的时候用了点小心思,那个镂空内的飞鸟也算不得什么高超的技术,而在紫荆博物院内,有一座写字人钟,这座钟表匠心独运之处在于,在它的设计中,最底层有一位跪坐的洋人,手持一支可以活动的笔,只要沾上墨水,再加上专门设计的字帖,他就能在钟表工作时,同时自主的在字帖上写出‘八方向化,九土来王’八个方方正正的汉字。

        而且写的还比大多数人亲自用手写的都要好。

        还有现在王晋老师在修的水法钟,这些匠心独运的作品,又哪里是黄家竹那些收藏所能比拟的?

        或许黄家竹的收藏对于普通人来讲,非常不错,毕竟他那些都是价值百万的名表,可对于紫荆博物院那些国之重器来讲,就真的不够看了。

        “我们那也有一些类似的,不过修的不多。”王晋淡淡的笑着回答道,然后把怀表交还给黄家竹。

        这让黄家竹不舒服了,宗觉得没有比过对方的感觉,很不爽。

        想了想,他又从保险箱里拿出来一个盒子,打开盒子,里面则是一块金色的怀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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