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雨初歇,空气里浮动着雨后清凉的味道,放眼放去,霓虹闪耀,暗示这座城市的夜晚之JiNg彩。
周漾cH0U了口烟,再缓缓吐出。
其实,他从一开始就知道徐鹤年和洛暮的关系。
徐鹤年是她的父亲,再准确地说,是继父。
记忆中是在一个漆黑的夜晚,她抱着自己的胳膊,絮絮地跟他说起自己的家事。
她的亲生父亲早在她还没出生时就去世了,母亲在她十三四岁的时候再婚,再婚的对象很有钱。
他家里条件还行,没为钱犯过愁,对金钱没什么概念,跟其他人一样,也是在她的葬礼上才明白,她说的很有钱是什么意思。
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徐鹤年,在前nV友的追悼会上。再次见面就是在审讯室了,他代表检方,她继父是犯罪嫌疑人,后者紧盯着他瞧了片刻,跟着也认出他,意味深长地一笑:“是你。”
气度从容,丝毫不见阶下囚的落魄。
“就知道你跑出来g不了好事,躲这儿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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