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浪费了一个小时,他还是没听到自己想听的。
既然如此,他也不打算继续浪费时间了。
交叠的腿换了个方向,指尖重新燃起一支1916,姿态依旧那么随意,却无形中透出一股寒凉。
比窗外十公分的积雪更甚。
孙成看着他优雅的点着烟灰,几欲起身,奈何樊竞没有给他机会。
“孙总这就打算走了?”杜希文终于舍得开口,只不过声音已经不似之前那般温柔绅士,处处透着刀尖的锋芒与寒凉:“别着急,等我听到我想听到的东西,孙总自然就可以走了。”
孙成搓搓手,笑得比哭还难看:“文总,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是吗?”杜希文笑。
“……”
在社会混了这么多年的孙成第一次感觉到了害怕,杜希文身上散发出来的冷气场,让他有种在阴沟里翻船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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