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换一个角度,秦央其实还蛮佩服“自己”的。
先不说“她”的出现打乱了她的人生轨迹,就现在,此时此刻她所拥有的一切,其实都来自于“她”。
所以,她现在过的,是寄人篱下的生活。
阮江西抿嘴,没当面拆她的台,只是委婉解释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的意思是,她是一个很有事业心的人。”
秦央眼睛眯了眯。
所以,她就没有事业心了吗?
阮江西秒懂,赶紧干咳一声,补充:“当然了,我也不是说你没事业心。”
秦央眼睛往上挑了挑。
“还有呢?”耸肩,表示自己没那么小气。
“还有……”阮江西这下是真犯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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