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央捏着手机,犹豫着该不该接这通并不是打给她的电话。
而电话那边见她迟迟不接听已经挂断了。
秦央没有回拨过去,而是给阮江西打了电话。
可阮江西告诉她,并不知情此事。
所以,“她”是瞒着所有人去找了容飞。
到底是什么事呢?
秦央望向窗边的玻璃,此时正是正午,外面折射进来的光明亮有温暖。
深呼吸,她突然觉得这种感觉很不舒服。
明明是同一个人,但是她和“她”竟然没有一点交集。
“她”做的事情她不知情,“她”的思维她也不知情。
就好像,真的是两个独立的个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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