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茶几上扯了两张纸巾,把嘴擦了两遍,然后把纸巾团扔进了垃圾桶里。
“裕哥哥吻了我的额头,但我对灯发四,他真的只吻了我的额头。“旁边还有一幅手绘图:三根竖起的手指。
还吻了额头?
她是猪吗?
她不会反抗吗?
气死了!
但不得不说,心里虽然嫌恶,可她的画……画得挺形象的。
“我挂在客厅的照片是你扔的吧?我不和你计较,毕竟这房子是你买的……”
秦央扯唇,还知道这房子是她买的,算她有点自知之明。
但另一行,人家又说了:“不过,我们本来就是同一个人,分那么清是不是太见外了?”
秦央直接翻了白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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