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看门口那位冷面王,好像突然就知道原因了。
阮江西虽然不喜欢江裕这个表哥,还经常在她面前说他的坏话,但真到江裕跟前了,她就乖得很,仿佛变了个人似的。
这难道就是所谓的:恨之深,怕之切?
江裕转身把开敞的房门带上,才漫步到她面前,脸上终于多了丝表情,看上去好像心情还不错。
拉开床前的凳子,坐下。
“冷吗?”他问。
江裕此时在西服外面加了件棕色大衣,大衣上似乎还带着一股凉气。
可他额头上是一层薄薄的汗。
他是刚从公司赶过来的。
担心她一个人会害怕……
之前那通电话比较着急,想到江西还在这陪她,他便直接回公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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