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肯定讨厌。
讨厌她总是跟在自己身后，讨厌她以喜欢之名妄图绑架他的人生。
可抛去讨厌，其实还有一些别的感觉。
尤其是从她把长发剪成了短发，从她对自己说出一口流利的德语，从她突然变成了合作方的翻译，从她眼里突然没了自己……
那时候，他突然就觉得她好像并没有以前那么讨厌了。
甚至，有时候还有些可爱。
他也很懊恼，自己对她不该有多余的看法。
但……好像他控制不住。
程锐说他太薄情。
除了对秦央残忍，对汪恬也一样。
明明那么深爱，究竟是怎么做到的说放手就放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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