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前走。
客厅沙发、茶几花瓶,一尘不染。
窗户投进来午日的炫白,让所有器皿反着洁净的光。
杜希文顺着红木楼梯上行,樊竞紧跟其后。
立定在二楼走廊,居高临下。
一楼在脚下也在眼底,看上去更陌生了。
杜希文伸手在走廊上轻轻滑过,依旧是一尘不染。
在别墅里呆了十分钟,两人离开。
上了车,杜希文坐在后座,松了松领带。
“有没有觉得哪里不一样?”
樊竞开着车,听到老板的问话,他似乎回忆了几秒才摇头,“没觉得哪里不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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