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现在吗?”阮江西看了眼时间,上午十点。
“最好现在。”秦央说。
她不太想等江裕来接她。
虽然他接她是义务,但……心里作祟,不想和他太多接触。
“行,等着我!”
阮江西半小时后出现在秦央面前。
看着她粽子似的腿,还有空无一人的病房,阮江西指着自己的脸问秦央:“就我?”
秦央挑眉,“不然咧?”
阮江西脸一垮。
“我就算吨位你比稍大一点,可到底是个弱女子,你这……”我一个人怎么搞得定?
秦央理解她的意思,伸手拍拍床边的拐杖,“你只需要扶着我就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