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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希文抵达柏林已是柏林时间晚上十点。
冲去一天的疲惫,一身米白色浴袍的他立在酒店落地窗前,望着窗外的繁华夜景,那双幽深的眸子闪着莫名的光。
是狠戾的。
凶残的。
也是嗜血的冷。
杜希文咬紧下颚,眸子锁定窗外那最远一处的灯火,思绪却飞到国内。
这一次去徽城,见到了死去的肇事司机的家人。
明明是再普通憨实不过老百姓人家庭罢了,却偏偏裹进那场被设计的风波里。
八十岁的老太太跪在他面前祈求原谅时,他到底是有片刻的心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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