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落,门也开了。
阮江西抬头,只见一身白色长裙的人立在门口。
又想起从冮铭手机里看到的文字,啧啧舌,扔了手机把腿盘起来。
“你知道你今天害得我有多惨吗?”
秦央换好鞋走过来,在她对面坐下,眼皮都没抬一下,“你怎么在我这?”
阮江西对她的态度表示不喜,嘟嘟嘴:“你不会以为我不会告诉我姑你今天没去相亲吧?”
这下,秦央终于舍得抬眼皮了。
“所以,你真去了?”
阮江西疯了。
什么叫她真去了?
明明就是她让自己去帮忙把关的,她敢不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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