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锐勾唇，“不问你问谁？”
秦央笑一声，“问谁也不该问我！”
程锐似笑非笑看着秦央，似乎有话要说。
他知道那晚秦央就在齐宁住的公寓里。
因为他在停车场看到了她的车。
秦央和齐宁的关系，或许比他们看到的要亲密很多。
脑子里想起自己查到的那些资料，程锐轻嗤一声，挑眉，在她耳边暗示，“徽城那家卫生院……”
倒不是他故意去查她们，只是当时齐宁处于风口浪尖，他想帮却又没机会。
齐宁陷入微博八卦攻击的时候，他找了黑客去攻击那些转载营销账号。
却被告知，有人已经先一步行动了。
他本以为那些突然被压下去的新闻是齐宁经济公司那边处理的，可齐宁的经纪人啾啾告诉他，经纪公司那边根本就没有出过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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