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央反倒成了局外人。
她不知道自己是该坐下,还是该离开。
身上还套着羽绒服,家里没开地暖和空调,可她依然热出了一身汗。
“你们先聊,我去换件外套。”说完,溜了。
家里除了没吃没喝耳朵,别的还是样样齐全。
进了屋后,秦央反锁房门,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末了又觉得自己有些神经。
她喘什么气?
很紧张吗?
为什么紧张?
摇摇头,秦央觉得自己魔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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