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央把手机往床上一扔,眉一挑:“爱将。”
阮江西:“……”
另一边。
挂了电话的邹中洋,在窗边站了一分钟,才又回到包间。
一见他进来,程锐立刻个人满上。
“来兄弟,给你接风的!”
一旁的江裕端着半杯薄黄的液体,语气慢悠悠的,“阿锐,你这接风酒会不会太晚了。”
邹中洋扫他一眼,接过程锐递来的那杯酒仰头就干了。
放下空杯子,拍了拍程锐的肩膀:“晚也是情谊,不像某人,只知道剥削!”
他指的某人,自然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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