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丝不苟的黑色西服和他的气质有些不搭,但偏偏又该死的赏心悦目。
“哈哈,”叶临溪笑起来,那笑一点也不矜持,“请坐。”
秦央在他对面坐下,说明了来意。
叶临溪盯着她,仔细打量一番,似乎了然了,才伸手从抽屉里拿了本牛皮扎放到桌面上,翻开两页,拿笔下了两行字。
又抬头来,问她:“你是说,你失忆过?”
“准确的说是失去了部分记忆。”毕竟她只是忘了和江裕有关的一切而已。
叶临溪点点头,“之前就没了解过是什么原因吗?”
“没有。”
若不是这次头痛得厉害,她也没想着来找他。
“行,我知道了。”叶临溪说着,已经合上笔记本,起身,“来吧,我先带你去里面,先给你催眠看看怎么回事。”
秦央一听“催眠”就慌兮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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