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重生三个月,不算在黑风楼里的一个月,被刘贵买下已有两个月。

        这两个月来老东西虽去南边做生意,没跟他在一处,却让那四个打手把他看得死死的,不让他单独出现在任何地方。

        因为昨儿晚上的事,老东西对他或多或少生出了些惧意,乘着这个口子,让他撤去看守自己的打手,也颇为顺利,只不过需得答应他往后不能在别人面前拆他的台。

        知道这准不是好事,虽然膈应了一些,却也不是什么大事,便答应了。

        现在只等刘贵兑现承诺。

        刘贵手一顿,想了想,斟酌道:“我一会儿跟刘三说,让他们以后都不必守在你房前。”

        晏檀听出了他话中异意,眯起眼睛:“什么意思,只是不再守在我房前?这与先前承诺的并不一致,你反悔了?”

        “心……晏郎啊,你看,我这也是为你好,这里什么人都有,我担心有那心怀不轨之人盯上、你,让刘三他们看着你,我放心。”

        “所以,你反悔了?”晏檀沉着眼又问了一遍。

        “没有的事。”刘贵干笑两声,“哎呀,你若想要自由,等咱们回到郢城之后,我自便撤去看守,现在嘛……不方便,你快别生气了,等路上积雪化开,马车能进城了,我带你去看大戏,好不好?”

        “呵。”晏檀冷笑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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