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一支被风雨淋湿的梨花。
蒋原心疼地抱着她,她说她父亲是如何在家里诉诸暴力,说她可怜的母亲和年幼的她如何被殴打。
最后她的吻落在蒋原脖颈处,向他索要一把手术刀。
蒋原想,他对颜宁是男人对女人的怜惜,她需要一把刀防身。
是的,他答应了。
“你…父亲后来还打你吗?”蒋原最后迟疑地问着。
“他在我十五岁那年去世了。”颜宁的眼泪被她擦去,好似伤怀从没有存在过一般,语气冷淡而平静。
怎么去世的她也忘了,总归是死了,在她决定拧开煤气阀门的那一年。
她有罪,但轮不到别人审判她。
第二天颜宁就拿着爱慕者送给她的手术刀威胁张红丈夫签下了离婚协议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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