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
颜宁很快地应答，似乎刚才走神的不是她。
于是轮到蒋原无话可说。
颜宁刚从会议室出来就被拽到昏暗的楼道，是刚才给颜宁发消息的谢扬，少年很高，颜宁忘记他具体是学什么的了，总之是高水平运动队招进A大的。
谢扬刚下训，贴着颜宁喘息，怕颜宁推开他，又补充道：“我刚冲过凉了。”
颜宁有洁癖，他知道的。
颜宁看了眼楼道外面，没有人经过，也松懈下来，靠着墙，谢扬眼睛追着她，笑了一下：“怎么了？”
“没什么”颜宁漫不经心地回答。
“可是你看起来不太高兴。”谢扬试探地问。
颜宁的指甲插在他的短发间，又下移到颈部，蔷薇色的指甲陷在他的肌肤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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