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支西部难民的队伍,来了。
他们大都用深色棉麻布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可能刚经历战火后带起了其他自然灾害,一路上风沙大的原因亦或是别的什么。
李偏头看看自己的长官,又看看窗外。
看起来云衍现在已经进入精神高度集中的状态,浅棕色瞳孔在昏暗的车内依旧十分清明,唇线抿成平直。
可实际上他脑子里有个人一直在跟他叭叭。
很烦,所以他整个人看起来都像挂上层霜。
李咽了口唾沫,纠结半天,低声问:“不觉得奇怪吗,那些人怎么都带着围巾?呃、披肩?随便吧,你们懂得。”
而且怪就怪在在军校学习最直观的观察点全部被遮的严严实实。
“可能就单是冷吧,你看上边都结冰了。啧啧,西部这是怎么了,咱们这边才刚刚入冬。”特罗刚说完这句话就听见后座长官给博莱塔上膛的声音。
过会韩桥的座椅又被来了一脚。
“下去让他们全摘了。”云衍眼中神情捉摸不定,“有人不摘的话,就说枪毙试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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