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啊,惜字如金的这位大人终于肯详细说明了。”我总觉得有种微妙的违和感,但也同样有种习惯成自然般的适应感。也许是因为这个三郎确实有问题,但他又和我的好大儿羽公子存在些相似的缘故吧。

        羽公子就特别不喜欢说话,原因很可笑,他觉得乌鸦说话正常但是鹰说话不正常,我也不知道他什么逻辑。基于这个原因,他的汇报向来极简流,每日一骂也没用,桀骜的家伙向来都是:听到了,知道了,下次还这么干。

        三郎对我的阴阳怪气置若罔闻,忽然诡异的就沉默上了——我毫不怀疑这家伙也是个桀骜的,肯定也是个明知不妥在哪里、但就是不想改的货。

        “那么,方便的话请告诉我,你是这样的鬼吗?”一片沉默里,杏寿郎的神提问格外的刺耳,直白确实是他的风格没错但这也……这个诡异的沉默气氛下,真的适合这么问吗?杏寿郎不是很能感受到他人情绪波动的吗?

        还是说杏寿郎觉得对方的情绪良好,就这么问也毫无不妥之处?

        “不是。”非常简短的回答,不问他就不说话,又沉默下来了。

        “那么,非常感谢你告诉我们的信息,不过我还是认为红莲的决定才是对的,鬼没有被姑息留在这世上的必要。”

        “有轻重缓急的。”三郎只是这么说了一句,便不再言语了,他似乎很喜欢待在树上俯瞰,也不只是看我们、看这个小镇的感觉。

        我重新试了下退回篱笆里,但可惜日夜颠倒的现象没有再出现了,不管那只鬼是谁,它的血鬼术范围之广、速度之快全都超过了我的想象。我只能感叹多谢三郎忽然搭话,我还不算被幻境迷惑的太深,至少没忘掉破除幻境并杀鬼的事。

        但越是清楚我们早已在幻境之中,就越是觉得无从下手——幻境之中人类和鬼的区别界限已经被模糊,我除了能明确和我一起来的杏寿郎是人类之外,其他人似乎都无法相信。

        我还不能叫支援,我自己已经是鬼杀队里任期最长的一个了,就算我不是最强的我也已经是经验最多的了。如果我都破不了这个幻境,其他人进来那就是纯送死,谁来都一样哪怕悲鸣屿先生都不行,毕竟武力对幻境是无效的。

        除非是血鬼术之间互相克制,或许还能从力量的角度想办法,但血鬼术要达到“领域”一般的程度,我估摸着上弦那前三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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