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能站在阳光底下,也虽然不知道你为什么会炎之呼吸,但你这一身的鬼气,不是人吧你!”槙寿郎说这话的时候,日轮刀已经握在手里了。

        我这才想起来镜花水月的刀没刀鞘,被三郎拿过以后两把都从深粉色变成了火红色,槙寿郎从刀身颜色看出来借刀之人会炎之呼吸并且剑术远高于镜花水月倒是不奇怪。

        槙寿郎看出来三郎不是人好像也不奇怪……虽然连我都没一眼看出来、槙寿郎的实力也是在退化,不过面对面仔仔细细看的情况下,倒也不能贬低了他。毕竟不管怎么说,槙寿郎能当过炎柱且一直安然无恙,自然也是有他的本事的。

        “我不是鬼。”三郎没有进行辩解,依然是转移话题。“也无意和您为敌,如果您是想练剑我可以奉陪,但请换成竹剑,我会容易误伤到您的。”

        “你可真是会说大话啊小子!你跟我们炼狱家是什么关系?如果是确实有血缘关系的话,你这样变成鬼的家伙我可不能原谅!”

        我无话可说,怪不得三郎总在嫌弃尴尬。

        “停一停,停一停……”我想喊停他们俩,然而槙寿郎似乎格外执着于炼狱家的血脉绝不能变成鬼——他根本就没听见我说话似的,也没听三郎说什么,直接拿起日轮刀就向三郎砍了过去,上手就是玖之型。

        所以……我该鼓掌表扬三郎一招制住了槙寿郎,还是该责怪三郎把槙寿郎的右手拧到了背后?

        “请您冷静,也请您保重身体,酒只会麻痹您的神经、让您身手退步,而不能让您忘掉伤心的事情。”三郎就说了这么一句就松开了手。

        槙寿郎的刀早就掉了,所以槙寿郎脱困后第一反应是回头想直接打三郎,然而这一巴掌只扇到了空气,因为三郎已经先跪下来了——很端正的跪姿,马上就会低头道歉的那种,事实上他也道歉了。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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