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又字就用得很精髓。

        宋临初忙收敛了神色,把那点难过压下去,说:“没,只是想起了一些事。”

        檀越微垂着眼看向他的乌黑的发顶,“嗯”了一声,没过问是什么事情。

        “那您现在吃饭吗,是在这里吃,还是去外面客厅吃?”宋临初又问。

        檀越说:“客厅。”

        两人一起来到外面客厅,宋临初发现檀越虽然说好了,可走路的姿势还是有点僵硬。

        程斌不在,宋临初自己去消毒柜里拿了碗碟过来,把饭菜盛出来,心里嘀咕这有钱人真是穷讲究,这么一折腾,不仅要洗饭盒,还要洗那么多的碗碟,不是给自己找事么。

        不过转念一想,又不是檀越自己洗,他当然不会觉得找事。

        万恶的资本家啊!

        檀越吃饭慢而优雅,宋临初一直不理解很多人为什么喜欢看吃播,看别人吃饭有什么好看的,自己又吃不着。

        可看檀越吃饭,他体会到了那种乐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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