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并不知道病房里爹和嘉成说了啥,可看他这痛苦样,心里真的不好受。她从来没见嘉成这样伤心过。
医院里
张贵兰守在苏凤河窗前,正在给他削苹果。
想起刚才苏嘉成出去时的表情,她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把当年的事告诉孩子了?不是说了要瞒一辈子么。”
这种事搁谁身上受得了。
苏凤河心里也有几分不好受,没好气的说道,“养熟了的鸭子都要飞人家饭桌上去了,我还哪里顾得了那么多。”
“你浑说啥呢?这孩子也就不在这。你这话多难听,让平安听了还不跟你生分了。”当年冒着生命危险大冬天的跳河下去救人的是他,辛辛苦苦把人养大的也是他。
事都做全了,偏生死鸭子嘴硬,竟说难听话。有十分功,也只剩了三分。
“哼,不用我说这些,人也早跟我生分了。他回来这几天往那块宅基地跑了多少趟了?”
对此张贵兰倒看得开,“老话说的好,树大分枝人大分家。将来平安成了亲,肯定要自己立门户的。”
“哼,所以是我苏凤河眼瞎,给那不知哪里来的小妖精养的丈夫。我白养他一场。”
张贵兰将苹果一把塞到苏凤河嘴里,“你可少说两句吧。啥叫白养一场?平安啥品性你还不知道?就算不知道,想想家里的电冰箱,洗衣机,你也知道这孩子不是个忘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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