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差不多,我们进去看看。”
方志扬征得了值班护士的同意,打开了重症病房的门。
徐成良的身上仍然插满了管子,床头,一大堆徐夏凤不认识的仪器正在工作着,亮起的屏幕也都是些徐夏凤看不懂的东西。
这些东西,就是检测她父亲的生命迹象还存在仪器吗?
徐夏凤呆呆的看着那一堆东西,她没有看病床上的父亲,或许她是不敢。
她害怕把床上这个瘦弱不堪的父亲和她印象中高大伟岸的父亲联系起来。
“夏凤,你别过来,站,站那里就好了,我来换纸尿裤。”方志扬说着,徐夏凤听见了一声“嘶啦”,她紧绷的神经才慢慢松开,而似乎心有灵犀一般,方志扬也大松了一口气。
方志扬手忙脚乱给徐成良换好了纸尿裤,他大松一口气,展开薄被盖在徐成良的身上。
徐夏凤和方志扬轮流回去洗澡换衣服,值班护士告诉徐夏凤,徐成良还不能进食,维持他身体机能都是营养针剂,大小便会较少,只要在睡觉前检查一次,不用守在这里。
徐夏凤道了声谢,站起来在走廊里走了一下,没一会,方志扬就回来了,让徐夏凤回去洗澡。
徐夏凤回到宾馆,洗澡洗头,又将方志扬和她换下的衣服洗了,又匆忙赶到医院。
方志扬捧着手机坐在椅子上看,徐夏凤走过去在他身边坐下,盛夏的夜,没开风扇的医院走廊,四处无风,却并不让人觉得热,徐夏凤只感觉四周都渗着一层阴寒寒的凉,她不由得往方志扬的身边靠近了些,这个年纪,在深夜时分的医院走廊,好像没有什么比有一个值得依靠的人更重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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