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姑,要不让姐夫去接跃礼。他好像没什么事。”
“让他自己回来吧!都二十多的人了,上大学的人,还不会自己回家吗?”
徐夏凤扬高声音,干笑了两声。
“行,胜湘,你去忙吧!”
徐胜湘“嗯”了一声挂断了电话。
徐夏凤的心里不出是失望还是悲哀。徐胜英把她推给妹妹徐胜湘,徐胜湘又把她推给姐姐徐胜英。
推来推去,就像推皮球一样。
徐夏凤心里怎么会不失落?难道徐胜英和徐胜湘忘了?她们姐俩忘了,她们从幼儿园到三年级的学费,生活费,以及每年过年的新衣裳,都是徐夏凤付出劳动和汗水,一分一分挣来的?
徐夏凤想到这里,心头一震悲凉,也许她这样的亲戚对于徐胜英和徐胜湘来说就是冬天里的薄外套,夏天的皮袄子。
实在没有衣服穿了才披上身,只要条件好一些,那不合时宜的衣服就没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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