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雨小了很多,杜迟站在网点外的院子里。这个小院子一天要中转几万票快递。“这个中转院子活像能生产的肚子,每隔几个小时就可以下崽。”这是有一天,杜迟看到从中转车上源源不断的快递,徒生这种奇怪的b方。

        “叭!”又一声响雷。电闪过後,雨像倾盆般倒向杜迟头上。杜迟忍不住的流下了眼泪,眼泪里包含着所有男人都会有的那种委屈。

        凌晨的中转车开进院子里,司机小马见杜迟全身是Sh透的,忙问他怎麽啦。杜迟抖了抖衣服,摇了摇头,走近中转车,准备扳车箱卸货。

        “老大,你全身是Sh的,还是换一下衣服吧。”司机小马关切地对杜迟说。

        杜迟勉强地笑了笑,算是对小马的回覆,双手却麻利地装运起快递来。

        等将凌晨班次的快递卸完後,天sE已明显发亮。现在网点只剩下杜迟一个人流着汗水面对着不明亮的rsE灯管。这时他感觉到嘴唇乾澡,於是从网点冰箱里打开一瓶冰水,一口气喝下去。

        本以为冰水喝下去,人会爽很多,没有想到今天冰水喝下去後,反而觉得头痛,又有发晕的感觉。於是,杜迟将卷闸门拉下来,侧卧到网点那张已破旧不堪的多人沙发上。

        已经两年没有回过家乡啦,刚跨上那条田埂,杜迟看到母亲挑着一担大粪从那头艰难地走过来。“妈妈!”杜迟想跑过去帮助母亲,但双腿怎麽都挪不动。他想喊叫妈妈将粪桶放下,但又喊不出声。又看到杜快在田埂下踢毽子,小玲站在他旁边傻笑。

        “杜快!杜快…”终於喊出声。

        “哥哥,你醒啦?”是杜快的声音。杜迟眨着双眼,头痛得厉害,此刻他感觉到像是睡在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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