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像是钉子一样,直接钻进杜迟的心。这麽多年来,他将全身心的热情都放在妻子身上,难道这都是大梦一场?

        杜迟嘴巴在嚅嗫。

        “我不想这样生活下去了。但我希望我们好聚好散,不要像我哥哥和嫂子那样,何况我们之间还没生孩子…”还没等锺黛将话说完,杜迟猛然觉得眼前的这位nV人非常陌生和恐惧。她又站起来,想走,但还是平静地说:“我们之间的婚事由你作主,你要过,我们就好好过;你若想离,我也同意。”

        杜迟转身走出门,突然又转回来,“天也不早了,我送你回去吧。”

        锺黛此刻真的很平静,只见她摇了摇头,挥了挥手,示意杜迟离开。杜迟想走,但他还是不放心锺黛一个人坐在这里,强行拉了她一把。

        也许是碍於酒吧这种场合,锺黛慢慢站起身来。

        将锺黛送回家後,杜迟说他还要回网点,刚才杨林飞打电话来说有一票快件外包装烂了,里面的物品也坏了,要他回网点处理一下。

        天空接连打响了几声闷雷,闪电也随之像天龙一样从东伸到西。这是大雨前的基本徵兆。不一会,雨水已将杜迟的视线模糊起来,他忙打开车子前的雨刮器。

        车外的大雨让杜迟想起曾经在雨中跑向玫瑰小区的事,但只是一晃而过。

        还是找不出来什麽原因,杜迟对离婚并不恐惧,或手足无措。他们家的可动产也泾渭分明,分起家来,几乎没有什麽可争议的,再说了,那两居室的房子一直是杜迟一个人支付着房租,若明天到民政局将离婚证一扯,理论上是锺黛卷铺开离开那个家,就算夫妻双方两清了。

        “锺黛能到哪里去住呢?”杜迟想着想着,心里有一阵的酸楚。结婚五年多来,妻子跟着自已几乎一年要搬两次家,只是近两年,经济状况有所好转,才搬进有物业管理封闭的两屋一居的小区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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