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这天晚上,杜母和杜迟说,过两天他们老俩口要回庐江啦。

        杜迟一直想请一天假,带上父母到深圳大小地方去玩一玩,而杜父却说他们老俩口是来看望成叔叔的,不是来看深圳高楼大厦的。杜母还说她看着那麽高的楼房头就发晕,就想吐,因此,杜迟想带父母在深圳玩的愿望还是没有实现。

        “你媳妇要回家住的。”杜母表情凝重地对杜迟说。

        老俩口在深圳住了这麽几天,只是来的第一天晚上见到锺黛,一家人在一起吃了个饭,然後锺黛就再也没有回来过。

        杜母见大儿媳的肚子还是“平齐”的,心里很不是滋味,本来想多说两句他们要生孩子的话,又见锺黛那忙碌的样子,话到嘴边还是咽了下去。

        “我们俩现在都很忙,人忙起来,生活反而充实。”杜迟憨厚地对母亲说。

        也不知道是哪里的原因,这对双胞胎兄弟X格完全不一样。杜快长得b哥哥高大,但见到母亲就像小时候一样,总是喜欢依偎在母亲身边,而杜迟从小就没有这样的“天份”,因此,母亲习惯对杜快吆五喝六,却对杜迟小心翼翼地说话。

        “下个月小玲要坐月子了,你一定要劝劝杜快,叫他老婆回家生产,家里二楼我收拾得乾乾净净,一尘不染,床上被子都是崭新的,从没有其他人睡过。”杜母说到这里,杜父却回忆起在去年春上发生的一件事。有一对养蜜蜂子的小夫妇,是外地人,想租杜迟家那二楼几间房,房租随便杜母讲,竟被杜母拒绝。

        “那几间房是我双胞胎儿子的新婚之屋,如何能让别人睡进去呢!”杜母义正严辞地说。

        杜迟听着鼻子一酸,嘴里却道:“现在乡里的房子能租得掉?上次老爸不是说乡里现在人越来越少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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