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迟想想也是,父母亲早就想抱生子,当听到儿媳在她自已父母身边养胎,那肯定刹那间就传遍全村,这样七姑八爷不得不到小玲家看望小玲,直觉告诉他,这对小玲保胎确实不利,但农村人不一定知道这个医学常识,和他们说也不一定说得清,不如满着他们万事清静。
杜迟与杜快G0u通时,往往出现这样的结果,首先杜迟对杜快的做法或想法抱着完全不同意的态度,等杜快把原因说出来後,杜迟又觉得杜快做的或想的是对的。
“那父母亲到深圳来後,我怎麽跟老俩口说你的事?”
“你就说我和小玲到南京了,小玲家小姨父是南京有名的中医,在看病保胎不就得了。”听到杜快那轻描淡写的口气,杜迟语塞了,不知道如何回答他。
杜迟父母做事向来都是雷厉风行,特别是他父亲,曾做过原生产队队长,一声吆喝,没有农民不听他的。在打电话与杜迟说好来深圳後没有几天,老俩口就坐上了庐江至深圳的火车。
“杜快怎麽没有来接老子?”杜快打小就被父亲打骂,但杜快并不怕父亲,反而与父亲走得b杜迟亲近。今天一下火车,见到笑容满面的杜迟,却没有见到杜快,心里还是有一点不痛畅。
“老爸,我来接老皇上还不够呀?”杜迟将母亲手上大包小包接过去,笑着对父亲说。
杜迟母亲b较理解儿子们,“你还真把自已看作皇上啦?大儿子来接你还不满足?”
我们暂叫杜迟父亲为杜父,母亲叫杜母。
杜父刚坐上杜迟的车子,由於车子是从烈日下刚启动的,空调还没有将车内的热浪推走,杜母热得在喘气。
“妈妈!一会凉气上来就好了。”杜迟边开车边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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