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荀况师叔做了什麽事,竟让老师如此耗费心神?”颜路关切的问了他们的老师一句。

        三人皆是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虽然平日里他们的老师和荀况师叔或有矛盾,但也从未将老师气成过这个样子啊!

        “唉,非也,非也!”那儒服,儒冠老者摆摆手。

        “世溷浊而不清,蝉翼为重,千钧为轻;h钟譭弃,瓦釜雷鸣……”那老者低声Y叹了一声,低声做歌却忽地一停道。

        这几句出自楚辞,还有两句他没有唱出来。

        谗人高张,贤士无名。

        那两句唱出来,就太重了。

        随後,他又一次提起了笔,静静的,一丝不苟的抄写案牍上的文章。

        这一次,他的手不在抖了。

        “老师!弟子有罪,自领家法,还望师父宽心。”伏念见状,连忙拱手作揖,关切的看着眼前的老师。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