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我再怎麽说也是燕国的太子,我燕国历史悠久,论血脉尊贵,论身份,还在你的主子嬴政之上!
而你不过是一条嬴政的走狗,虽有一身好本领,却甘当罗网的剑奴的奴才,你安敢如此辱我?”燕丹生平忌讳“嬴政”和与他有关的东西,此刻被田言激怒,也是开始进行言语攻击。
表面上燕丹已经被田言激怒的毫无风度,实际上他还很冷静。
同时,他也在想着能不能靠着这种方式激怒面前的“惊鲵”,使其露出破绽,或者靠着这种方式拖延一些时间,拖到荆轲和墨家的援军到来,到时候别说脱身,就是拿下面前的惊鲵也完全没有问题。
“哈哈哈……燕丹,你还是认不清楚形势啊!
对了,提到尊贵,你知道,什麽样的血脉是这天下间最尊贵的吗?”田言并没有被燕丹激出火气,而是反问了他这样一个问题。
“哦?最尊贵的血脉?”燕丹猛地被田言问住了,一时之间竟然答不上来。
“当然是我们当今秦王的血脉!”田言手持惊鲵剑对着远方秦国的方向遥遥行了个礼,随即调侃燕丹道。
或许有一天她也可以对嬴政直呼其名,但那一刻绝对不是现在。
现在,对那位秦王保持绝对的尊敬,就是政治正确。
“秦国自古上下都是蛮夷,靠着蛮力压迫文明,嬴政更是身份血脉可疑,他也能算得上尊贵?你还真是一个好奴才,无论什麽时刻都不忘给你的主子摇旗呐喊!”燕丹继续嘲讽田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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