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准了!千万别斜着砍!”
刷!斧刃呼啸而下。骨科大佬们需要锯上半天才能分离的肢T,在野蛮人的斧子下面,一击而落。
“别啊!”
帐门口再次传来一声尖叫。被丢出去的战士连滚带爬,冲了过来:“队长、队长!——咦?”
伤者根本没有惨叫挣扎。事先已经切断了血管、神经,这一斧子下去血没出多少,也没引起太剧烈的痛苦。
战士奔到近前,正好看见格雷特从罐子里捞了一团什麽东西,往断骨上一抹。跟着继续抄起小镊子,把事先留出来的皮瓣翻了下来,妥帖裹住断面。
一个治疗微创拍下去,十几厘米长的皮瓣刀口癒合完毕,严丝合缝。
“这、这……?好了?”
“勉强保住命了吧。”格雷特疲惫地摇头。他指指帐篷角落,示意把伤者抬过去以待观察,擦了把额头汗水:
“下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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