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两面旗帜还不明显。几百面旗帜cHa在一起,只要对哈特兰城b较熟悉的人,都可以一眼看出:
那些黑sE旗帜,以泉水nV神神殿为中心围成半圈。而後,第六天、第五天、第四天……一环一环,向外散开。
更糟糕的是,神殿里第一个发病的仆役,是在八天之前病倒的……
当着两个教团首领的面,这些黑sE旗帜,一面一面,都像耳光一样cH0U在他脸上。
小家伙可恶!
他怎麽想出这个法子!如果不cHa旗帜,只是一页一页地翻记录,甚至不去询问病人的话,谁知道第一个病人是谁!
格雷特看着大神官的脸sE,垂下脑袋,暗中翻了个白眼。
——做流调我容易麽!排查感染源、排查零号病人我容易麽!
呜呜呜,前世出现一个病例,有一整个疾控中心、几十号人围着他转,24小时内轨迹清清楚楚公布出来。现在呢,三百多个人的流调,我一个人总结!
我是临床医师啊!
我不是疾控中心啊!不是卫健委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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