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洞的眼神加上脸上僵硬麻木的笑,在黑夜里莫名有些瘆人。
男人还想要再动手,三楼女人的另一只拖鞋也砸了下来。
“半夜的,还他妈的让不让人睡觉。”
“臭□□,闭嘴。”
“晦气。”男人tui的唾了一口,“娘两个一样的东西。”最后晃晃荡荡的朝着卧室的床上走去,鞋都没脱直接躺了上去。
……
琵琶街的路灯只有一盏还亮着,江淮走在后面,低着头一言不发。
凌晨曦怒意还没有降下去,看到江淮脸上的伤,就感觉胸口闷了一口气。
为什么不还手。
为什么不躲开。
但所有的问题堵在心里,脱口而出的却是:“还疼吗?”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