判断和治疗心理问题的基础是病人能对医生坦诚,他们绝不可能做到这点。
他无法告诉安格斯特拉这点,面对想努力抚平他不安的小上司,他只能无奈微笑。
“你下午到底去做什么了?”诸伏景光转移话题。
“先是做笔录,把外套还给松田警官,接着去解决森谷帝二……”安格斯特拉一边说,一边打量他的脸色,“在回医院前,我炸了他的房子。”
这在诸伏景光的预料之内。
安格斯特拉提起松田的语气很温和,以他对他的了解,就是对松田相貌的喜欢和对他拆弹的感谢,不会去挖掘他的过去,更不会因为他进过他个人住宅而恩将仇报。
至于那个造成那么大伤亡的炸弹犯被小上司以私刑处置,他内心毫无波澜。
诸伏景光只关心第三件事:“你哪来的炸弹?弗里德曼带的?”
“不,弗里德曼做完笔录就回去了。我一个人去了森谷家,那些炸弹是森谷帝二自己埋那里的。”
安格斯特拉一顿,继续补充:“在我进去时,屋内警察在搜查……”
诸伏景光的心瞬间提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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