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意七知道自己大概是喝酒上头了,但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嘴又开口。
“你今天晚上打他的动作好帅啊,我都忍不住看呆了你知道吗?”
“话说回来,你是不是经常打人啊?感觉你打他的动作好熟练啊?”
扶槐没有理她。
“是不是啊?你以前在学校是不是都是你欺负别人,没有别人欺负你的份吧?”
没有听到回应,她就孜孜不倦地继续追问:
“你长这么高,打架还这么厉害的话,你收到的保护费一定比别人多吧?”
“你为什么不说话呀?你是感冒还没好吗?”
“………”
汽车平稳行驶,扶槐的双臂松散搭在方向盘上,骨节明显的手指无意识敲动,黑色口罩隐在夜色里并不分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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