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郁原以为傅和哉至多只会待个几天便会因为吃不消回望月阁,谁知他这一待便是十天,过了十天又是半个月。
傅和哉始终没有提过要离开都城,他就这么住着,仿佛对眼下的生活逐渐习惯了一般。
多了一个帮手,药铺收拾起来总归要快了一些。傅和哉本就不是干粗活的,但听闻他小时候还算顽皮,也爱自己动手做些小物件,对木工的熟练程度要比素郁想象的多。
不过小半个月,药铺的内饰和外观都比一开始整洁干净了许多,随时都可以开门迎客。
自己的事情告一段落,素郁站在药铺门外看着正在搬东西的傅和哉,犹豫了片刻后走上前,说道:“……皇上宴请之事我便答应了。我跟你一块进京赴宴。”
傅和哉听了素郁的话,手中的动作先是一顿,然后才故作镇静地应了声“嗯”。
他知道素郁是为了答谢自己帮她忙活了这么久的药铺,但这又如何?起码素郁还是答应了,那便是一个好的开始。
这种感觉很奇妙,仿佛人跑了一段距离后终于到达了第一个目的地。傅和哉觉得有些欢喜,但又有些矛盾。他平生从未讨好过谁,眼下这个曾经被选妻大会淘汰的女子真的值得他这般屈尊么……
让一个从未低过头的人低头无异于逼一个心高气傲的人给别人下跪。虽然于傅和哉而言还没到这个程度,但心里总归会有不好受的时候。
来之前舒清便提醒过他,姑娘家心思细腻,纵使素郁不同于其他姑娘要更坚毅一些,可姑娘始终是姑娘,是需要悉心呵护的。
可傅和哉连花花草草都很少呵护,又哪里懂得呵护姑娘。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