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有什么好喝的,那些人我又不认识,想着过来看看你。”
素郁带登歌来到桌子旁坐下,她都忘了自己还穿着喜服,见登歌眼神里有些赞叹和揶揄,顿时有些莫名,“怎么了?我哪里看着很奇怪么?”
“奇怪倒不奇怪,不过要说姑娘家,穿上喜服之后的感觉和平日里还是很不一样的。”
“哦……”素郁这才了然,原来登歌是在说她这副打扮和平时差别很大。
沉默了一会,素郁又说:“你最近在做什么呢?你姐姐还有让你去相亲么?”
“没,最近她忙着生孩子,顾不上。”提起自己的长姐,登歌的眼神里没了从前的那份依恋,反而多了更多的凝重。
“……怎么了?”素郁发现了,下意识地又问。
“没什么,生孩子就跟打仗似的,兵荒马乱。”登歌对发生在自己家里的事一带而过,“不说我了,你的新郎呢?来看过你么?宾客们在喝酒,我看他就露了一面便走了。”
“他过来挑了喜帕,然后就走了。”
“没说去哪儿了?”
素郁摇了摇头,“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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