帕特里克夫人无视了他的话语,端起高脚杯自顾自说到:“此夜,敬过去,敬未来,敬终结。”
众人不明所以,碍于主人的面子也不得不端起高脚杯:“敬过去,敬未来,敬终结。”
沉闷的晚宴持续了十几分钟,吟游诗人站起身,自告奋勇地弹起竖琴。
琴声中,头发花白的罗宾讲了几句俏皮话,大家被逗得哈哈大笑,总算将那股绵延至今的压抑气氛打破。
医生纽曼见缝插针,提议到:“不如我们都讲讲各自身世?和来到这里前的经历?”
此话一出,琴声停止,巨大的沉默如乌云笼罩在宴会厅上。
城堡安格蕾叹气,心想纽曼医生必定是“考生”无疑。
但他这么不加掩饰地想了解其他考生身份,可不是明智之举。
“怎么?大家不愿意吗。我以为……”纽曼的声音由大变小,最后被沉默吞没。
年纪最大的罗宾出来解围:“纽曼先生,在这美好的夜晚讲述自己的身世颇为无趣,毕竟瘟疫横行的年头里,谁没经历过几件伤心事儿呢?就像我来这儿之前,刚被情妇打破了脑袋,还被偷走了全部积蓄。我找治安官主持公道,又被治安官抢走了披风和马匹。没了马儿的我,就像不辨方向的虫蝇,误打误撞来到这里。唉,幸得夫人怜悯,我才被收留于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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