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用介怀,我从不在意这些。”宜尔看出了柳孟棠的愧疚,“我一直挺好的。”
柳孟棠微敛眼眸:“我和道长其实差不离。”
“我十二岁前有个家,后来父母相继去世,我又和管家走散,最后被柳家收为养女。”
“其实你这般的才是最痛苦的。”宜尔慨叹道,“未曾拥有,就不会去留恋,不会去羡慕。”
柳孟棠颔首。
车厢沉寂下去,柳孟棠的情绪明显低落了许多。
“道长,辰王府待不下去了,我们得尽早想法子脱身。”半晌,柳孟棠道。
“我知。”宜尔整理好袍角的褶皱,“不过你用不着过多忧虑,这事费不了我多少心力。”
“我欠道长太多了。”柳孟棠道,“其实道长只要背上包袱换个地方云游就可脱身了。”
话音刚落,又是一阵颠簸。
宜尔这回是结结实实磕在了车壁上,她揉着肩膀直起身,听见车夫和别人的叫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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