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正在练字的秦冉就被傅俊雅的小厮在门口恭恭敬敬的请:“少夫人,少将军请您去书房。”
秦冉头也没回,只说:“我已经吃过了。”
小厮颇有些尴尬:“那个,少将军让您去为他布菜。”
在心里飞了好几个白眼,秦冉将手中的毛笔搁下,从长案前起身。
怎么不傲娇死你。
冷战中的傅俊雅见她过来,依旧没有要跟她和好的意思,坐在那里没有说话,秦冉也懒得开口,毕竟寝不言食不语的规矩立在那里。
书房中烘得很暖,秦冉脱了外衣,在煨着鱼头煲的火炉旁单膝跪下,低头帮他将鱼嘴夹在碗里,又夹了两条粉丝,几片酸菜,搁下筷子双手将碗递到他手里。
和伺候祖宗没什么两样!
他接过碗慢条斯理的品着,许是味蕾没有经过这种开发,看得出来他十分享受这美味带来的冲击,但是看不出他有什么表情变化,只是眉眼稍稍舒展。
单膝跪的姿势有些累,秦冉索性两个膝盖一起跪在团蒲上,又帮他烫了几片小菜,夹了一小块鱼头到碗中,依旧是两条长长的粉丝,双手递给他。
他没有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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